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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记事本--残联日联它』

残联日,悦的联欢。难得的热闹的日子。然而今天他们不再是主角。太多的面孔,太多的繁杂,他们,只是角落里的旁观者,或者,仅是局外人。 看学员们并不整齐地走上台,但却骄傲着,自豪着。满足是这样简单地一件事,满足地笑,满足地接受掌声。 大烈烈的太阳,焦灼地烧烤,烧灼汗水,烧灼心情。筹办者似乎没有考虑到天气的因素。上海的天,实在没法叫人喜欢上。五月的天,却已经开始摆出一副正正经经的大太阳面孔。不知是否有人会喜欢上,这联欢。宝贝们又在他们的心里演绎怎样的戏码。 这世界,总有些东西要遵守,比如形式,比如规矩,比如,的比如。谁来管你的高不高兴呢,谁管你需不需要呢。只是,为了目的。 一个,日本男生,新来的学员。会谈吉他。有些,不可思议。也许在日本,他能够安然自得,他却别无选择地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这,对他,是否就是好的呢。他其实,很好,只是,做这他自己。 看到一个新来的小朋友,很可爱的样子。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里,实在,看不出他有什么不同。总觉得,他们中的很多,是不该在这的,外面的世界也许对他们更好。 他们,只是有些不一样。不喜欢,一再地说,一再地被告知,他们是,残疾人。他们中的很多是聪敏的孩子。一直觉得,残疾人,是个,不公平的词儿。如果真的论起残疾,健全的人不一定不残疾,残疾的不一定残疾。为什么,不能平等地对待,却,给他们戴上一顶别样的帽子。 我想,他们会不喜欢。 近期一系列的残奥会的宣传片,喜欢片子中的他们执着地追寻着梦想,听父母用并不上镜的话,叫着宝贝孩子。请为他们助威加油。 阿达的词儿,“impossible is nothing!” --花 五月阳光,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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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记事本』之开篇

小姑娘迟到了。想坐位子,看时间还早,就等了下一班车,却,忘了计算塞车的时间。下车,已是两点,到悦还有一段路要走。 疾走,悦园内,冷清。一个女孩子叫我签到,给我指定活动室内的一个学员,并且告诉我,他会唱歌,会《世上只有妈妈好》。这,就是传说中的他了吧。坐下,还喘息未定,与他打招呼,开口就问我要糖。告诉他没有糖,他却一遍遍地问。悦的很多人会向你要糖,糖是个代名词抑或他们都嗜糖至此。 于是叫他唱歌,果然来了兴致,唱起了拿手绝活《世上只有妈妈好》。意犹未尽,再来一遍。 唱完要喝水,找来阿姨。悦的热水都是锁起来的,怕,他们伤人伤己。 看到君又是一人在角落。过去与她打招呼,她,尽顾自玩。累了,坐在花坛边,拉我的手帮她敲腿。与她说话,偶尔地能回应,却,听得真切,知是回我的话,而不是自言自语。 又开始到处抓挠,拉我的手帮她挠。她自己下手很重,脸上和手上尽是抓开的小伤口。不知她是真痒抑或只是假想,尽量地只是帮她揉,她却不过瘾,竟至用指甲抠印,抠得通红,阻止她,争执下,把我的手划开。 她的指甲有些长了,一直到处抓挠的关系,指甲有些脏,该要长长地剪。 抓着我的手,一直地帮她拍腿,力重,我的手却是疼了,对她做娇嗔状,怨她弄疼我了,她淘气地笑,笑容干净。 另一个志愿者走过来,她,念念有词。终于听清,她,是在念他胸牌上的英文字母。宝贝很聪敏。 她与人相处的时间有限,末了,将你推开。 建一座房子,门窗紧闭,心如明镜,安静或骄躁。悦的学员们肆无忌惮地表达着自己的喜怒,无视其他。 结束,集合。副领队似是激动了些。 今天花有些不在状态。回家乘错了车,以至下车还得再走一段路。累了,车上,看到有人起身,忙不迭地去坐,却不知。阿婆拍拍我,意思是说,那位子是我的,并且补充,我的腿不好,一劲地不好意思,找个地洞钻下去吧。 天可怜见,小姑娘抑站不动了。 大清早地就被吵醒,然后劳动了一上午,急匆匆地赶去悦。明白悦的学员们睡眠不足会发脾气,小姑娘也想撒气,谁人受。 夭之沃沃,乐子无知。 Ending! ――花 四月下,阴灼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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