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

我尝试用平静地心情来记录流水帐
流水帐的记载，意味着可以记得，可以为了更好的明天
今天有犯了很多的错，是有意，是无意
像他们说的，我仍是在睡着的，外面的春天已经到来，而我依然处在冬季，继续着我的冬眠
连带着心一起放在冬季，所以所有的事也都是错的



去面试
穿得正正经经的，却是两手空空的
没有简历，没有任何材料，钱也没带，手机也没有带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去做什么的
没有做任何的功课，不知道对方公司是做什么的
于是，对于对方的问题无从回答
他却一再地抓住这一点，说我有多不该，不该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拿了那一些例子来与我比较
我只是一味地点头，我只能一味地说是
我知我的表现一点都不入他们的眼
于是，我很不合时宜地问他们，对我有怎样的评价
对我来说，已经是这样，那么不如死得明白一些
于是，他们明白地告诉我是多不该问这一个问题
这一场，不合时宜的面试

新鞋子磨脚，磨出了泡，磨了皮
小男生说，你知你不能穿，为什么仍要买它，仍要穿它
为什么？
因我们终是要受着这些负累，是被逼，是自愿
生疼，再不能穿
于是，干脆脱了，本是光了脚穿的，现在赤了脚自在地走
感到了无比地舒畅
在家的时候，总是赤了脚地到处跑
总被他们怪罪，拖鞋放于我面前，要我穿
不在他们视线范围内，又是脱了去
我喜欢，接触冰凉地板的感觉


被个难缠的客户纠缠了十分钟的电话，挂掉的时候，铃声不断，被告知无数个未接电话
当初是她说的第二天就要，于是没有帮她代玉枕纱厨办，等着她来拿，她却一直不来
如今她又反过来问为什么仍是没有帮她办好，她急着要拿办好了的
现在再指责错误已经无用，这结果总要我来受
一再地跟她道歉，会尽快地办好，她却一再地指责我们
难缠的上海老女人，却总是那么多


弄丢了客户的东西，是我做的
于是所有的眼睛指向我，他们留我一个去找，客户指望着问我要它的东西
我无法给它，我只能道歉，我只能说找到了会立刻通知她来
上海中年妇女，似乎很通情达理地接受了
转过身给某男打电话，一顿地怒骂，指责我们管理有多不好，弄丢了她的东西，我的笑容僵在了一半
她挂了电话，转身态度良好地留了电话与我

终于，排个队也要将人骂得狗血临头的走了，帮腔说我们有多不负责的走了，怒骂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仍么有帮它办好的走了，指责为什么不通知清楚要拿的东西，害他们一再白跑的走了
全世界安静了
赤了脚的到处地跑，在1600份里找那一份
叫天叫地，碎碎念，发疯叫，他们当我是疯子
我是疯子
最终他们发现是我错夹了那一叠材料，而我已经查过那一叠两遍
不是上天捉弄我就是我自己跟自己玩着游戏


没有带手机，竟是有三个电话是学校打来的
第四个打来的时候接到了，却马上没有电了
紧接着家里的电话就响了，惊动了花妈妈，着急地问我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究竟是什么事，我也奇怪着
他们竟还会想到要给我们推荐工作，还这样认真负责地一定要通知到，这让我刮目相看
之前他们是急生生地要将我们赶出学校的，毕业日期不尴不尬，08和09都不要我们
因为我们毕业了，不给拉成绩单，不给拿档案里的东西（除了迁掉），不给盖章
现在离开这么久了，竟还会想到我们这一些无业游民


怎么也没有入睡的念头，怕睡了又醒
于是突然间想到，之后仍是有一场考试，已经麻木
拿了那些资料来看，却是最好的催眠剂
我有多不情愿，说这专业是我自愿地选的
睡了，仍是不免地要醒来，一再地
梦了惊醒，醒了再睡
如此


因为爱你，所以我好好地活
展，借用你的这一句
嗯




第一眼便相中的银镯，寂寞有时
可是再没有，别家也再找不到同样的
它出现了，入了我的眼，却是不合时宜的时间
终于，要和它错过




再也无法录下去音
四月，是要与你说的话
累了，破音也没有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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